量贩搂着姑娘唱歌了。”
老婆嚷道:“你别把我的宽容当作软弱可欺!你唱歌跳舞洗桑那,我没干涉过你吧,你今天下午是在唱歌吗?”
伊楠大声说:“我不去唱歌,我还能去嫖鸡呀!”
老婆一听哭着说:“伊楠,我就没见过象你这么不要脸的!”
伊楠一听大怒说:“我要不要脸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给我下结论!”
老婆指着他责问道:“你说,你今天下午和谁在一起?”
伊楠见老婆问到这,心里有点发虚,就扯谎道:“下午?下午我在搞采访。”
老婆愤怒地说:“我不明说你还认为我是傻子哩,那女的是谁?”
伊楠打模糊眼说:“女的?啥女的,女的多了,你问的是哪一个?”
“就是和你压马路的那一个!”老婆简直咆哮了。
伊楠竟乐了,厚着脸皮说:“噢,问了半天,你是说小张呀,报社才分来的大学生,跟我一起采访滨江公园人工湖污染报道的。那小妮真机灵。”
老婆一听没了辙,将信将疑地看着伊楠。伊楠眼一瞪:“咋着,还不去做饭!想饿死我解恨是不?”老婆怨恨地回瞪一眼进厨房了。
伊楠见老婆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就腿一软坐在沙发上点支烟定住了神,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人头上有三尺神明。伊楠下午和沙玫在小屋附近逛街,竟也会有人看见并作了密报,不知他俩在房间里的事会不会也有人看到,难道老婆早起了疑心,请了私家侦探?这事现在不少,但大多都是大款老婆请来监督丈夫是否金屋藏娇的,而他的老婆是请不起侦探的。既然请不起,那房间的事就只有他和沙玫知道了。
他不由想起了两人下午在租住屋里缠绵的镜头,沙玫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就象一只青苹果经过他的精心呵护和滋润,现在已经变成一个让人垂涎欲滴、一见就想咬一口的红苹果了。尤其在他耐心温柔的前戏下,沙玫简直软成一团了。当他挺入奔突的时候,沙玫第一次主动地有了回应,这让伊楠很兴奋,他表现出了勇猛善战的让沙玫幸福得快要眩晕过去了。直到他要走了,沙玫也只是慵懒地向他招了一下手,没等他出门就甜甜地睡着了。
伊楠正眯着眼回味着激情的场面,只听“嘭”地一声,老婆端出了一碗臊子面往他面前一放说:“吸,吸,吸死你,还不快塞你那茅缸!”
伊楠一听要发火,可一想自己刚才开的小差就气馁了,就端过碗搅一搅,尝了一口,嚷道:“有意见明说,你想咸死我呀!”说得老婆扑哧一声笑了,伊楠趁机也送上一笑,把警报给解除了。
伊楠此后收敛了几天,每天都按时上下班来缓解老婆的疑心,但沙玫的影子每时每刻都在他的脑海萦绕,连与老婆的例行公事也把她想像成了沙玫,老婆感受到了阔别多年的快感,事后爱怜地抚着伊楠出满汗的后背说:“你是不是吃药了,别吃坏了身体。”伊楠躺下来想:实践证明,男人说不行十有七八都是假的,还是心理作用劲大!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的。伊楠有次采访回来,突发神经地给老婆翻着手机里的像册,想让老婆看看埠西的风景,忽然就翻出了一张合影,是他和沙玫在埠西玩时相拥在夫妻树旁的那张自拍照,一时忽计竟然忘记删除了!老婆看得分明一把把他的手机抢到了手,先是兴奋得哈哈大笑,可能是为心中的疑惑找到了答案而高兴,而后伤心地呜呜大哭,毕竟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伊楠见此情景呆立不语,辩解有什么用呢?人算不如天算,自己把枪递到她手上,除了等死,别无选择了。
伊楠接下来的境况可想而知了,老婆连哭边抓,把伊楠的身上抓得一道一道的,伊楠默默地承受着,只是双手警觉地护住脸,好象一下子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柔情蜜意中过渡到残酷的现实中来。正闹着,女儿从同学家回来了,看见妈妈披头散发的狼狈样惊呆了,慌忙去拉。在妈妈呜呜啦啦地诉说中,女儿也听明白了,女儿那怨恨的眼光深深刺伤了伊楠的心,这个世界上谁用那种眼光看他,他都不会在意,唯独女儿这样看他,他受不了,他是父亲啊!他的行为伤害了最亲的两个人。
第二天,伊楠的老婆找到了报社,她还一直相信那个漂亮的狐狸精是报社新来的大学生。她找到总编对那个姓张的狐狸精进行了控诉,提出必须给那狐狸精换个部室,不能让她和伊楠产生一点合理的联系。总编却一头雾水地说:“弟妹,你一定是冤枉伊老弟了,报社今年就没分来什么狐狸精!”
伊楠的老婆听完不大紧,扭头就直奔伊楠的办公室,哪里能找到狐狸精的影子?她大怒道:“好,好!你们联合起来捉弄我,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狐狸精揪出来!”
伊楠这时正好进门,看见老婆吃了一惊,忙喝斥道:“滚回家去,家里吵不够,还到这儿丢人现眼呀,滚!”边说边往外撵。
伊夫人似有所悟:“好,好,你又骗我,你又骗我,你当着大家说明白,那狐狸精是哪儿的人?”
伊楠猛地一掌掴过去,喝道:“你再胡搅蛮缠,我活剥了你!”
伊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打,羞愧难当,一头向伊楠的胸口撞去。
伊楠四脚朝天的时候,老婆大吼一声:“我不活了!”转身向窗户冲去,幸亏被伊楠的几个女同事一把抱住,连推带劝地拉走了。
伊楠满脸羞愧地坐在地上,部主任这时才走了过来,一边搀伊楠起来,一边幸灾乐祸地说:“老伊,老球不好这!只是别让按住屁股嘛!”伊楠看着这个平时对他仰视的毛头小伙说出这样的话,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人丢大了!
痛定思痛,伊楠觉得为了重新唤起女儿和同事对他的尊重,也为了好不容易维持的这个家,他不能再和沙玫交往下去了,否则对谁都没好处的;再说自己有家有业的,不能耽误了沙玫的大好青春,他想找沙玫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