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救了弟兄们,而在场的人中更没人能阻止我。
于是我对余铁驹说:“岳父大人,我把夕阳接走了,以后会常来看您的。”
余铁驹刚要说什么,何从众扶着半昏迷的何焱燚走到余铁驹跟前说:“余伯伯,你可得为小侄做主!”
我感到他这江南第一剑特窝囊,,怎么会有人送他这么个外号,给他取这个外号的人真是愚蠢之极。
余铁驹对夕阳说:“夕阳,如果你真要跟这个贼子走,从此便不要认我这个爹了!”
夕阳摇头说:“不要!爹,你就成全我们吧!”
余铁驹说:“阳儿,不要执迷不悟,你跟着他早晚会后悔的。”
我说:“岳父大人,我有什么不好,长得这么英俊,武艺也不差,家产也还有一点,为什么你就不肯痛痛快快把你的女儿嫁给我呢?”
余铁驹怒道:“住口!狂妄匪类,不许胡言乱语!”
何焱燚缓过神来说:“余兄,此贼不除必成大患!今天我已败北,犬子更是不成气候,辱没我名剑世家的声名。我已无颜再与你家攀亲,小弟就此拜别!”
何从众急了,大叫:“你老糊涂啦!他家这么有钱……”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失言忙住了口。
我和弟兄们在旁笑出了很大声。小卢说:“什么名剑世家,原来是一窝财迷!”
夕阳鄙视何从众说:“你这小人!原来竟怀着这付肚肠!”
余铁驹暗叹自己怎么认识了这样的人。
何从众冷眼看着我老婆说:“哼!你这淫妇也配来说我!”
夕阳被他这么一骂又哭了:“你…你……”“你”了半天也没多说半个字。而我拍了拍她的肩说:“乖,别哭了。我替你教训他!”说完就移动到何从众跟前给了他重重的两耳光!
何从众被我扇了两下后老实了。
此时余铁驹说:“何先生,今天大喜日子闹成这样,在下实在抱歉,此刻先生若要离去,在下也不阻拦。后会有期。”
余铁驹说这么一翻话,最后连句送客也没有,我猜他多半对这父子二人已没有半点好感了。看来以后这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何焱燚横了我一眼,冷声说:“今天遇上高人,何某领教了。日后何某必会再求赐教的!”
我说:“高不高人,你根本就不是我对手,今天不是,以后就更不可能是。所以我劝你老以后也就别来领教了。要我赐教是假,找我报酬寻回点面子是真。但是我就是不喜欢给你面子!”
何从众怒道:“狂徒!你别嚣张!”
我说:“嚣张!我可以嚣张!因为是在你和你老头面前。如果你俩比我厉害我怎么嚣张啊!自己没用就不要怪别人嚣张!!”
何从众无语。何焱燚老脸挂不住拉着儿子灰溜溜地跑了。
断手财主和断腿罗鹤风此刻已经缓过神来,但是他俩无话可说。在我看来这是比较明知的。因为无论他俩说些什么,我必定会毫不留面子地将他俩数落一顿。
余铁驹终于和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女儿在哭,父亲也在哭。我却在思考。余铁驹之所以与女儿断绝父女关系表面上是因为女儿自愿和我这大盗私奔给他家丢了脸,而且还为了与我这强盗划清界限。可实际上这都是做给在场所有人看的。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他最爱的也就是他这女儿了。他怎么舍得永远不理会他的女儿呢!
表演而已。
人人都是在演戏。为了自己而演戏,为了家人而演戏,为了事业而演戏,为了爱情而演戏。演到最后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了。不过真的忘了也好,这样不用表演反而更自然了。
当所有宾客都散去时,余家的仆人开始收拾残局。而余铁驹独自一人在房中伤心。
他伤心他的,可不关我的事。此刻的我正挽着心爱的姑娘和弟兄们极度嚣张地在官道上走着。还时不时打伤数十个追捕我们的官兵。
“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啊!”夕阳靠在我怀里开心地说。
我说:“哪里哪里,全都是仙人教的。”
“仙人!?你又胡说八道。仙人怎么会教你这个烂强盗!”她说。
“我没骗你,而且仙人还长的很好看。”
“哼!”她不理我了。
我也没再理她,只是紧紧地搂着她。我好想她,如今她就在身边,我无须与她多说什么,尽在不言中了。
可是兄弟们不这么想,天气很冷的,他们认为我们在彼此取暖,故而也开始效仿,可是终究还是有个人不幸落单。那人是阿酸,因为他身上的气味没人能受得了。结果他抓来一个可怜的路人,硬抱着人家上路。
我走着走着渐渐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黄衣姑娘。刚一想到她我暗骂自己不是人,身边有了夕阳心里还在想别的姑娘,可随后又想,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妥,但这个想法刚有点势力,又想到夕阳对我痴心绝对,我怎么可以背着她去爱别人,更何况她又和有钱老爸断绝了关系,我更要好好疼爱她。
激烈地思想斗争到最后终于让我想通了,人活一世率性而为,人都是贪心的,尤其是男人。男人当然多半喜欢身边美女如云,我亦是如此,所以在夕阳身边想别的姑娘不再让我产生罪恶感了。我不但要想,我还要拼命地想。
我脸上的表情随着我内心的变化不断变换着,但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没在想什么正经是事。
夕阳自然也看得出。于是她挣脱我的怀抱向前跑去,而我则紧追上去。兄弟们以为我们又发明了什么新的取暖方法又纷纷学习,此时那可怜路人方才自由,不过他已经被阿酸熏得不省人事了。
我们的目的地是南边的洪城。大家都觉得那家妓院不错,除了小卢。因为上次他和那个妓院老板娘共度春宵所以对那里留下了恶劣印象。而估计小猫是看上那个洪姑娘了,所以又想去害人。
杨玉琛与我从此失去了嫖妓的乐趣。
有了老婆后,不能嫖不能赌,更不能爱上另一个人。这是老婆们的统一规定。
可是我大概前两条能遵守,而一定会爱上别人的!我花心吗?我应该是把心分成很多份好去关爱更多的女性吧!
妓院当然欢迎别人光临。可是如果强盗光临呢?而且还是那种官兵逮不了的强盗。
我们的再次光临让老板娘头疼之极,她那本来让人看了就想打的脸上又多了两条被人打的理由了。